紀錄片【三生三世聶華苓】

《三生三世聶華苓》One Tree Three Lives 文人雅士的跌宕與歸依

想成為作家以及已經是作家的人,來看《三生三世聶華苓》,想必都會有大感觸。

我們的路還沒走完,而人家已經走了三生三世了。

*《三生三世聶華苓》文學版預告:

我的意思並不是說、《三生三世聶華苓》是一部「能夠指引我們成為一位名留青史文人」的紀錄片,事實上《三生三世聶華苓》根本沒有這種功能,沒有勵志性、沒有方法論,更沒有太多讓人吸收不完的文學字句涵養在電影裡面。可是,看完這紀錄片,電影所散發出來的那些走過廿世紀的一生菁華歲月侃談氛圍,已足以讓觀眾感受到:一個文人的一輩子,本身就具有文學味道。

生於中國武漢、發跡於台灣台北,散葉在美國愛荷華。

這就是作家聶華苓所謂的三生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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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人生的事件、記憶裡頭,多少都含有文學性,只是看你要不要把它們寫出來。』

我記得余秋雨幾年前來台灣參加書展的時候,曾這麼說過。如果一個人的一生都有一些什麼經歷、是具有文學意味的話,那麼自覺活了三輩子的聶華苓女士,她的文學人生當然值得被了解。

電影裡頭,前半交代了聶華苓女士的生平,後半描述了聶女士與丈夫在美國一起辦立的國際寫作學術計劃始由。大風大浪的人生經驗以及最為人所津津樂道的學術付出,隨著影片的時間軸,娓娓訴出。

愛荷華的風景,在電影裡面很美;而台灣入鏡的景致都不是太漂亮;至於中國大陸的影像畫面則是幾乎沒有,以照片簡單地帶過了。所以從《三生三世聶華苓》的配影比例來看,也可以輕易感覺到聶華苓女士對於亞洲那兩份過去式的人生的毫不眷戀,對她活得最輝煌的、現在式的生活感到滿意,並且就算是在落葉之後、她也不想要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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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來只是一個大時代動盪之下的女子一生的經歷,命定似地充滿故事性,但在一個西方男人介入她的人生之後,格局開始變大,她從被世界影響、變成一個能影響世界的人。《三生三世聶華苓》花了一些力氣在描述聶華苓夫婦所主持的『國際寫作計劃International Writing Program,簡稱IWP

聶華苓女士在38歲時遇見真愛,美國詩人保羅·安格爾(Paul Engle。這兩個文人在中西合璧的文化交流之後、決定作得更大,於是在愛荷華提出了國際寫作計劃,開始邀約全世界各國的文人一起去美國愛荷華寫作,並獲得國務院所支持。由聶華苓和她先生Paul這兩個人建構出了一個國際化的寫作環境,然後這一個環境再納入更多的文人被啟發、並且影響了更多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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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在愛荷華大學所創辦的「國際作家寫作計畫」,其實發生的場景就是在聶女士的家,夫婦兩人與世界各地來的文人一起聊文學、聊世界,她家的客廳,變成一千多位廿世紀重要作家互相交流的事發現場。於是聶女士有了一個「世界文學組織之母」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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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聶華苓》紀錄片在今年出品,可以說是去年聶華苓女士的自傳【三輩子】【三生三世】的影音版本。擁有20年拍廣告經歷的導演鄭安琪,用電影語言將《三生三世聶華苓》妝點地很有質感(至少看完電影,讓我很想飛去愛荷華一趟),敘事清楚、影像亮麗,但儘管這紀錄片拍了三年,電影裡面主要保留的是正面相關的情事:最重要的第二段婚姻、然後是聶老師與母親之間、聶老師與孫女之間,接著則有華人文壇人物現身聊聶華苓女士(至於聶老師第一任丈夫以及聶家姊妹之間的恩怨,電影是沒提的)。所以,若想感受關於其他的、關於文學的,那麼,【三輩子】【三生三世】這兩本書與其他聶華苓女士的書,則是必要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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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聶華苓》拍出了一場關於文人雅士的跌宕與歸依,主角是聶華苓女士,這種大時代之下所產生的傳奇人生不是當代兒女的我們所能擁有的。導演鄭安琪會拍攝、能夠拍攝完成《三生三世聶華苓》,初因是與聶女士的女兒是中學同學;看了《三生三世聶華苓》,你又會看到一堆文人雅士像是白先勇、蔣勳和林懷民等人在片子裡,乍看、那簡直就是台灣文人圈金字塔頂端的世界,一般小文青大概很難真正碰觸到那片宇宙(就像普通愛時尚的女孩很難跟孫芸芸小姐變朋友一樣),那些經由特殊的命運與不凡的家世、變成知識分子或有用的人的世界,真的是在台灣發生的嗎?沒錯,這是真的,看了這部紀錄片,或許你會體驗到更多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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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民、蔣勳,文壇群雄力挺《三生三世聶華苓》(蘋果日報)

並且許多資深媒體人(陳文茜、李永萍等人)在看完片後、大受感動,力讚《三生三世聶華苓》是今年最動人的文學電影、紛紛邀約導演訪談。雖然今年我最愛的文學電影是《我的母親手記》,但是我也了解台灣這些文人藝士受到文壇前輩的紀錄片所被感染到的儒雅風華並且的確孺慕其中是會感動的,管那經驗是否真的可以被複製與學習,那都是一股超然的養份。

於是,我突然有個奇想:如果【康熙來了】這種電視節目因為訪問名媛與藝人受到廣大喜好演藝界八卦的觀眾喜愛的話(尤其小s又是貴婦),那麼是不是【康熙來了】也可以出個文藝版本的(反正康永是作家?)、訪問台灣文藝界的相關人士,形式不用嚴謹地像《三生三世聶華苓》這麼正經與優雅,但可以讓台灣的小文青們了解一下那種人生、那種生活,會長得是什麼樣子的?如果能拉近常民如我們、與文人雅士之間的距離的話。我覺得那很有意思,也會很有幫助。

 

*三生三世聶華苓(陳文茜)

 

cheer給《三生三世聶華苓》星星數:

原始期待★★★★★★★☆☆☆
議題深度★★★★★★★☆☆☆
劇本結構★★★★★★★☆☆☆
攝影手法★★★★★★★★☆☆
對白幽默★★★★★★★★☆☆
景致美感★★★★★★★★☆☆
寓意內涵★★★★★★★☆☆☆
旅行感   ★★★★★★★☆☆☆
商業度   ★★★★★★★☆☆☆
文藝度   ★★★★★★★☆☆☆
觀賞價值★★★★★★★★☆☆
觀後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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