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的離歌】告別需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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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你是在幾歲的時候,離開家鄉與父母,開始為自己而活嗎?

大部份的台灣女孩大概都是在結婚的儀式上面、才真正正式地拜別過父母,可是,日本的女孩很早就必須面臨這道人生關卡了。

 

日本電影《十五歲的離歌》描述了一座小島上(沖繩的其中一座小島「南大東島」)的種種習俗,除了祭典和別具地方風味的三味線曲調,還有他們習慣了讓孩子在中學畢業之後就離開島嶼、到日本其他都市生活的「傳統」。民情與習俗是真有其事,雖然不是紀錄片、但是《十五歲的離歌》仍散發出一股濃厚的地方風俗,搭配著這電影所細膩描寫的孩子離鄉心思,韻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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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奈是小島上的三味線女子團隊隊長,自小跟著老師傅學習這個日本的傳統樂器,這讓她在島上變成一個特別的存在,加上甜美可愛的外表,大家都認為優奈一定會展翅高飛、離開小島去打造自己一個美好的人生。優奈的姊姊和哥哥都是這樣。甚至優奈媽媽都已經早一步離開這座島,到本島去照顧過姊姊和哥哥過了。

 

在島上,本來只剩下優奈和爸爸相依為命,但後來姊姊婚姻不順、就暫且帶著孩子回鄉過生活。看著姊姊和爸爸各自過著「與眾不同」的「家庭生活」,優奈知道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無奈,即便都是一家人,彼此之間卻很有默契地不去討論各自在感情上的私事。直到優奈面臨畢業與離家的季節,很多事情逐漸浮上台面、不面對也不行了。

先是爸爸要相親、後是媽媽有情人,再來還有姊姊面臨離婚困境、哥哥為拼事業而與家人疏離了。

 

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就因為這些各式各樣的人生際遇,變得早熟而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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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最新反戰電影《少年H》裡頭有描述到:在戰後、十五歲左右的孩子就算是俱有生產力並且可以自己討生計的「大人」了。在台灣,十五歲的人或許還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但在日本,已經不是了,他們已經可以獨立決定自己的人生。

 

孩子們都想快一點長大,等到長大之後卻發現自己不想長大,因為「長大」這件事,竟然要拿好多珍貴的東西去換,父母的婚姻、愛情的無奈、親友的別離,以及對生活上各種事件的愛莫能助。

 

十五歲的離歌》的故事疏絡有致、韻味醇,雖然是透過一個小女孩也是小大人的眼睛看世界,但背後所討論的家庭關係卻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小津安二郎。在小津安二郎將日本家庭結構面臨解構的姿態呈現給世人之後,日本社會也漸漸地習慣了將「家庭」看作是一期一會的人生聚散過程。

 

話雖如此,但是感性而深刻地描述孩子告別父母的戲碼,日本人拍起來就是全世界最好看:65年前有原節子和笠智眾,現在有三吉彩花和小林薰,相信以後還會有能夠將父女別離之情拍得很動人的日本電影。

告別,絕對是需要學習的一門重要人生課程,或許我們看再多電影都無法學會冷靜地去面對,但至少從中可以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如此,以後,或許也可以知道如何先做好心理準備、優雅地去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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