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梅格漢的心靈鑰匙》Manglehorn 無藥可救中二病死前的迴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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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艾爾帕西諾去年推出兩部集聚企圖心的電影,一是本片、一是《百老匯熟男日記》(The Humbling),都是講述大叔年老體衰之後的暮年垂死堅持人生。老人電影確實是個值得研究開發的領域,艾爾帕西諾算是有闢出一條與眾不同的路,但似乎是自嘲式的在《龍鳳大雙胞》(Jack and Jill,2011)讓人砸毀他唯一一座奧斯卡獎座、和《百老匯熟男日記》裡演一過氣老演員祭出《鳥人》式殉道這種讓觀眾能同時瞻仰他星氣與對號入座般角色表演的方式才是這位75歲老先生目前最討影迷歡心的必殺技。

至於像是《瞞天過海:13王牌》(Ocean’s Thirteen,2007)或《王牌雙賊》(Stand Up Guys,2013)這種演大亨或演過氣殺手的路線既不討喜又背負著本色演技般的表現演技氣味,想他概也不會再多加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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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格漢的心靈鑰匙》艾爾帕西諾的第一場戲有點意思:一位獨守一間鑰匙印章店的老闆過著乏味生活的老人形象一度成功讓他擺脫了「他是艾爾帕西諾」的樣貌。但當鏡頭跟著老闆出門工作(幫別人開鎖)、近抓艾爾帕西諾的臉時,艾爾帕西諾就又回來了。自此之後就只能在電影的情節和象徵事物、影音技術上面找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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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婆辭世已久、與兒子疏離、偶爾幫忙帶孫女下課去公園玩,生活唯一的重心是和女銀行聊天然後回家寫信給一直沒有回信的初戀的老男人,電影鋪陳了他生活中幾個常處的空間元素以描繪這角色的心境狀態,諸如公園裡默劇小丑與氣球苦喜難言象徵意象、交錯疊影疊音幻聽自省(理智與任性的拔河戰)、追憶虛幻舊愛私人資料空間呈現… 電影文藝又愛假掰炫技、而故事簡單講不過就是老人家他無藥可救中二病死前的迴光返照,說到底就是勸老人不要固守已逝的往日美好而忽視還能握在手中的幸福部分。

梅格漢就是他懷中的那一隻貓,自己把心門關緊緊甚至把鑰匙吞到肚子裡以防被打開,最後終究是得把鑰匙取出、開門迎接別人進去。在那種「需要」的時候,其實就算沒有鑰匙、總還是有辦法開門的。(所以文頭第一張背景滿滿是鑰匙的照片其實是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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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如果一個一輩子都讓人討厭的男人在75歲時突然頓悟人生、重新企圖挽回還在乎他的那些人而且還能成功,那麼這一切未免也太過圓滿了即便這是一個無趣令人昏昏欲睡的故事。(但我不會否認如果人人都可以一路任性直到晚年、還能獲得這份救贖的話那麼我也要!)

嗯,不如重看一次《百老匯熟男日記》或是期待看到他今年的新作《翻唱人生》(Danny Collins),可能會更有收穫(或說較不會失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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