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海蒂不分類》關於性別,是否真的不用分類?

#Schau mich nicht so an #Don’t Look at Me That Way #鄔珊瑪柏楚 #Uisenma Borchu #台北電影節 #國際新導演競賽 #2016

海蒂不分類01  
蒙古裔德國女導演鄔珊瑪柏楚自編自導自演了電影處女作《海蒂不分類》,其所拍的東西則是一點也不處女(根本就是反處女),細細描繪了一個叫做海蒂的蒙古裔德國女性過著經紀自主、情慾自主、一切自主到不行的生活(這是為了滿足西方人對東方女強人的想像?還是導演認為東方女性在西方過理想生活樣態是這樣的?)。片頭一場回家看奶奶的戲,讓德國片出現蒙古包住家生活,其場景多少有些文化獵奇意味,標準奇幻電影的開場。但比起蒙古包本身,鄔珊瑪柏楚的身體與臉容則是更加搶眼。

鄔珊瑪柏楚的身形,不論是著衣或裸體,她在鏡頭裡面比所有人都還要纖細,這位東方女性徹底實踐了舒淇口中所說瘦就是美的真理,甚至不斷在片中炫耀自己大腿和屁股的少女般曲線,任人瀏覽。當觀眾產生有「討厭!你是不是太過迷戀纖瘦女體或物化女體了?!」的疑慮的時候,他們卻又不能多說什麼,因為不論是迷戀、物化或消費,說到底,鄔珊瑪柏楚有權自由運用自己的身體,用來幹麻本來就都可以。

海蒂不分類02  

劇中,鄔珊瑪柏楚所飾演的海蒂和三種全然不同的性別年齡身份者上床,第一個是在夜店認識的年輕男子。年輕男子精力充沛但是不擅性愛技巧,做愛橫衝直撞不溫柔也讓海蒂不爽,他甚至不願意舔海蒂腳指頭(海蒂喜歡被舔腳指)。第二個上床對像是海蒂的女鄰居伊娃,女女床戲最重要的是那份細膩,兩人看似互相滿足了,但卻又因為「妳比較喜歡睡男人還是女人?」這對話而拉長了情感上的距離。海蒂第三個床伴是伊娃的父親,最有趣的是這個對於正常體位無法滿足性愛需求的海蒂,後來對老男人竟然使用了含有崇拜和服從的體位!儘管伊娃父親說「男人上了年紀像我這樣,對於性的需要就只有這麼多(基本上愛撫就很夠)」為兩人之間無趣的床戲有所解釋,但一個女人都成功成這樣了最後還是要轉頭對父權崇拜,實在令人不解。這或許也只是一種對於現實情況的描述,儘管你以為自己是在看奇幻電影。

海蒂不分類03  

在《海蒂不分類》裡面,海蒂對於要愛誰的肉體、愛誰的性別,看起來並沒有分類,但是否真的不用分類?基本上,海蒂對年輕男人的定義就是精蟲衝腦約了就炮,對年輕女人先攻其心然後得其身體,對老男人則是在精神與軀體上面都得特別使勁,使勁了之後還不一定能夠得手(結論竟然變成老男人最難釣!但他們卻能輕易擁有高收入與社會地位)。

說起來,男人之於女人,不論是年輕男人或者是老男人,在女人生命中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偶爾的慰安,一如片中所述、純像一堆跑龍套的,高興就出現一下,其餘時間則神隱難找。這對照起片頭片尾所描述的,海蒂的奶奶最終還是一個人生活的這件事,未免是有點讓人沮喪。

海蒂不分類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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