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即不離:用鏡頭來填補馬來西亞華人的歷史空缺┃影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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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即不離》Absent without Leave 是導演廖克發的尋根與對話之旅,藉由尋找拼湊祖父的故事,來試圖與自己陌生疏離的父親對話。隨著片中祖父的形象與故事的拼湊,導演與父親間的隔閡也逐漸消失。

這部紀錄片既無需要也沒辦法去改變世人對於導演祖父「馬共」(馬來西亞共產黨)這個身分的歷史評斷,對於導演來說,這電影透過許多個耄耋之年的前馬共成員的口述,去臆測祖父的動機、去構築祖父的面貌,來彌補自己乃至整個家族的心靈寄託上的空缺。而對導演父親來說,需要的也只是自己也曾被父親愛過的證明罷了。

但若要說能從《不即不離》中理解馬共的歷史與馬來西亞華人在過去和現在的種族處境,或許有些不妥。畢竟內容不夠深入、觀點也只是非常片面的切入,甚至片尾的多族群一同舞蹈的畫面有刻意誤導馬共組成族裔的嫌疑。而將馬共的理念簡單說成抗日侵略、對抗帝國主義,更是明顯的忽略馬來人在獨立運動中的角色。因英國殖民分而治之的政策所遺留下的種族問題,更不是三言兩語可以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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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些時代性領我們窺見馬來歷史中的片面一隅,但這電影終究讓紀錄片停在作為家族情感聯繫的格局裡。觀影過程中我一直埋怨導演為何不願帶入更多的觀點與說法?甚至為何不趁機藉由質疑自己祖父在政治上的對錯,來對比、驗證祖父對祖母的愛、對家人的眷顧?畢竟一個愛家的壞人,是多麼好的電影題材?但如此一來對於導演與鏡頭下的家人就或許就太過冷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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