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與好萊塢性侵風波有牽連的話題電影!┃電影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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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最近在台灣陸續上映的電影《以你的名字呼喚我》、《愛情摩天輪》、《金錢世界》和《意外》,都和好萊塢性侵風波有關!

導演伍迪艾倫執導的《愛情摩天輪》本週上映,不過他的養女Dylan Farrow最近上電視控訴幼時被養父性侵的過往,伍迪艾倫比電影還要精彩卻也荒唐的家庭故事,伴隨著好萊塢性侵風暴的煽點,再度成為影壇焦點。

《愛情摩天輪》裡的凱特溫絲蕾,飾演已婚婦女和一鮮肉外遇,女大男小的感情關係多舛。戲外,伍迪艾倫和妻子宋宜相差37歲,對於老少配的婚姻,導演自己怎麼看?新片《愛情摩天輪》裡面透過女主角講出來的台詞或許就是他真正的心聲:

我想老少配的好處之一,就是我們更能容忍錯誤。因為歲月讓我們學到不少教訓,所以原諒是被需要的 。少了原諒,世界多麼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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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請求原諒的台詞是否講出了真實世界的他的想法?由於好萊塢性侵風暴,現正發起「Time’s Up」運動,使得伍迪艾倫無法置身事外。

其一,他兒子羅南法羅正是在《紐約客》發布揭露溫斯坦惡行報導的主事者。1992年媽媽米亞法羅在家裡發現爸爸伍迪艾倫持有姐姐宋宜(米亞法羅與前夫安德烈普列文所領養)的裸照而家庭發生巨變(但宋宜當時已成年,並表示兩人相戀中),米亞法蘿還和7歲養女Dylan一起指控導演也有性侵女童,當時羅南才4歲,但這件事情一直讓羅南法羅對性侵議題關注。

其二,老人家去年拍完現在還在後製的新片《雨日紐約》A Rainy Day in New York,主角蕾貝卡霍爾表示後悔和有性侵疑雲的伍迪艾倫合作,並捐錢給「Time’s Up」,因《以你的名字呼喚我》爆紅的提摩西夏勒梅也跟進(偶欣賞他這份guts但更覬覦他的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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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也在台灣上映的話題電影《以你的名字呼喚我》中,小鮮肉提摩西夏勒梅把一個陷入熱戀的雀躍與不安的年輕靈魂演得神髓合一,演技不容小覷。在即將迎面而來的奧斯卡獎季中很有機會問鼎影帝。所以他的「表態」聲援「Time’s Up」是應該也必要的。姑且不論其是否偽善或是自顧其身,這樣一個備受矚目的新星的聲明,代表著新世代力量注定將老朽們推向沙灘,眾多知名男性導演、影星都在此次風波自作自受或是遭受無妄之災。而提摩西夏勒梅的抉擇看似無情,棄船逃生之舉至少也不用與這些前輩們一同沈淪。

現在好萊塢的情勢大概是這樣的:若這導演或演員有被任何人指控性侵,那他的藝術生涯大概就 TIME’S UP了,管他有沒有才華,管他的作品是否出色。就如同拉斯馮提爾同情希特勒的「玩笑」讓他被坎城列為拒絕往來戶。

「Time’s Up」絕對是個正當正確且必要的運動,但有趣的是好萊塢現在各種懊悔與道歉與「I did not know…」充斥,成了一種政治表態競賽,或是將Time’s Up當成是最好的時尚配件。本來就處與正確位置、保有權勢與高度的影人,當然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會演說的當然是慷慨激昂,巴不得之前與哈維溫斯坦的合照能夠永遠消失。小咖的影人也得聲明選邊,深怕在七千多人的「理性」投票機制下被掃地出局。

伍迪艾倫被養女Dylan Farrow指控性侵發生於1992年(因證據不足而被駁回),她後來在2014年也發表了公開信再次指控,當時好萊塢還傳出伍迪與米亞法羅離婚官司的陰謀論。這25年來,沒有人會不知道這件事,這3年來,整個控訴的狀態也沒有改變。但演員們還是汲汲營營的想拍伍迪艾倫的電影,想在電影裡成為他的分身。但讓我費解的是,這些現在表示懊悔、捐出片酬的演員在接拍當下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這些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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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部受到波及的電影是2/2在台上映的《金錢世界》。原本據說很有機會再奪奧斯卡的男配角凱文史貝西利用權勢屢屢性侵從業人員,而爆發後卻又試圖用出櫃轉移焦點的糟糕公關。讓這部電影還沒上大銀幕就失去了在獎季競逐的機會。為此,該片將男配角換成了克里斯多夫柏麥,然後導演雷利史考特與劇組完成了花九天重拍的不可能任務。於是一部敘述石油大亨富可敵國,卻不願意付贖金拯救兒子,一部將富人貪婪與犯罪偵辦並呈的精彩改編電影,現在的宣傳卻還是圍繞在換角風波。而此一換角的考量,絕對是為了商業和為了在得獎季競逐的考量。這難道不是我們最忌諱的以外在因素改變了電影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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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即將在台上映、金球獎電影類大贏家《意外》,故事講的是一個小鎮母親的女兒在當地被強暴焚屍以後一直沒有破案,痛苦的她,決定做招搖地刊登廣告看板來找人幫她揪出兇手。電影拍攝於好萊塢性侵風暴之前,性侵也只是電影故事的楔子。但故事中,小鎮的神父跑到女主角法蘭西絲麥多曼的家中,勸她撤下廣告看版,卻被她以「教會神父性侵兒童」反嗆,將教會比喻成幫派的共犯結構,把神父掃地出門。「意外」的也影射了好萊塢多年來的情況,只不過較電影裡的神父,眾影星們的作法聰明並時尚許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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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乃至於好萊塢從來就是個操作議題的表演場合,「反小布希」、「反恐愛國」、「反華爾街」、「反川普」、「奧斯卡不該太白」這些立場都成了「政治正確」(political correctness),反對、冒犯或是沒有全力支持這些立場的「政治不正確」者,都有機會成為最大的那顆遺珠。(去年《薩利機長:哈德遜奇蹟》應該也算是一例。)當有所質疑或不出言的影星都被曲解成為共犯時,出來用力表態否定過去的自我決定或是人物交際也就不讓意外了。

藝術真的可以自外於政治或人品與道德嗎?我們希望電影在題材上能夠跳脫這些限制,卻又同時去用對政治的表態或是私德、犯罪來制裁作品是一種矛盾嗎?判決或制裁的場域應該是在法院及監牢?還是在藝術獎項和電影市場呢?也許,電影本來就不該且無法自外於任何外在因素,題材如是,評價亦如是。

畢竟如果你真的愛電影,怎麼會捨得錯過《以你的名字呼喚我》、《愛情摩天輪》、《金錢世界》和《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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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獨家授權那些與好萊塢性侵風波有牽連的話題電影!┃電影專題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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