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S鄉民的正義》II

BBS鄉民的正義》SILENT CODE之二,鄉民的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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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S鄉民的正義》的票房、進場觀影的人次,多少能夠反應出現有的鄉民數量。它所代表的意義不只是台灣的鄉民數量,還有台灣網路文化的強大力量。當然,《BBS鄉民的正義》與同週上映的《犀利人妻》票房數字,對於電影投資者都是有具體的參考價值的,前者代表典型網路客群、後者代表著成功的電視劇所能帶動的電影版收益效益(以《犀利人妻》而言,代表的則是婦女客群)。

既然牽扯到票房,就更該對電影負責。

經過首映週的搶先進場觀看,《犀利人妻》讓婦女觀眾如我不至於失望,而《BBS鄉民的正義》也讓潛水在BBS世界裡十年有餘的我願意給它及格分數。或許有人會說,那是因為我有愛,所以標準變低。而我不會反駁。

針對特定客群而產生的商品、甚至是被塑造出來的明星皆有之,何況是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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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果電影的格局就只這樣被使用,那未免也太浪費了一些。

這幾日,我也聽到不少人,對於《犀利人妻》與《BBS鄉民的正義》有負評的:男性觀眾對於《犀利人妻》感到失望;而非鄉民對於《BBS鄉民的正義》更是沒有感動。這些我都能理解,因為這兩部確實都是沒有考慮到一般觀眾族群心情的電影。

沒看過《犀利人妻》的人,也想要藉由進場看這部電影、得到較為整體的《人妻》奧義吧?!所以電影應該要讓兩個男人公平競爭、後分輸贏,這樣才能說服粉絲以外的觀眾;不熟悉BBS的人,也想要藉由觀看《BBS鄉民的正義》進而更具體地了解鄉民吧?

 

BBS鄉民的正義》的世界裡,每個3D角色都可以對應一個真實世界的人物,唯有「木偶人」是虛擬的。作為一支BBS世界裡面的智慧程式,「木偶人」的存在類似是《駭客任務》裡的那個史密斯,專門在BBS站裡作清除文章與掃毒、防駭客的工作(又管版、又要管系統?!木偶人你也太累!!!)。雖然應與事實不同,但看起來、導演似乎設定為「站長沒有擁有『關機』權限」,所以當然對木偶人來說,關機是一件不可能任務,是故陳柏霖最後給木偶人的一支「關機的駭客程式」、幫忙木偶人關機。這也是為什麼後來系統精靈(國父銅板,類似《駭客任務》裡那個很像肯德基爺爺的「造物者」)才會把木偶人視為病毒並攻擊之。《BBS鄉民的正義》的虛擬世界,把駭客的程式互攻、以及使用者鄉民之間的筆戰,都以3D人物之間的打架作為詮釋,對於熟悉BBS的鄉民、或者程式設計師而言,這都是很到位(或說新穎)的一種轉化表現方式。(但這當然與實際系統運作方式仍有所出入,不過,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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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世界的眾人,已經長期習於片段式的,以段落式文字和你一言我一句的「回文」來做交流,不論是BBSFaceBook,還是論壇。這種不具篇章性格、沒有連續性與完整性的資訊接收模式,也影響在我們的表達能力上。在《BBS鄉民的正義》的片段之中,網路世界的描述幾乎都過關了,在真實世界的故事鋪陳裡頭卻常有露餡,可謂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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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S的虛擬世界解釋清楚了,但現實世界的鋪陳卻略顯簡陋。這多少也反應了導演林世勇在原訂電影呈現七成虛擬世界、三成真實世界的不得志,真實世界既然戲份需要變多,那麼在拍攝上面當然也需要更加著力,男女主角陳柏霖與陳意涵的角色個性像是在零與一兩邊作起伏、中間缺乏層次,致使角色扁平掉,有點可惜(我最印象深刻、覺得不錯的地方,只有陳意涵那「他們曾用BBS殺死一個女孩子!」、和「BBS很棒吧?……」那兩句台詞);金勤戲份雖少、卻讓角色非常立體,是我在《BBS鄉民的正義》裡唯一的驚喜。至於蔡阿嘎,身為「鄉民代表」,他根本是在演自己,所以我在這邊就不討論他的演技了(維持水準而已)。

BBS的鄉民喜歡周星馳、喜歡以集體推文/噓文戰術來表達正義的力量,喜歡在網路世界裡面率真的發表內心想法,若發現自己錯了就砍文或者大方認錯說自己是大便然後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帶走一片雲彩、反正就是砍掉重練。

可是,《BBS鄉民的正義》只把鄉民恨則攻之、愛則護之,像是牆頭草的特性描繪地栩栩如生,卻沒有描述平常鄉民裡在BBS太平盛世時的諸多可愛表現。這樣子,讓不懂BBS的人看起電影來……鄉民是不是也太像內分泌失調的躁鬱症患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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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S裡面有一句名言『跟他認真,你就輸了』。遇到道不同、不該相為謀之人,認真地跟他討論又有何用?鄉民的執拗有如《BBS鄉民的正義》裡面蔡阿嘎所飾演的酸民嘴臉,他是不會輕易認輸、會『戰』到底的。可是,鄉民的柔軟心腸亦如最後發動紫爆的真誠,若能以此心態,冷靜地思索電影過於討好特定客群而忽略掉了正常世界裡的該有邏輯設定,那麼鄉民就會了解,這是沒有必要去讓你啟動酸民模式的。『有缺點就是有缺點,是該承認。但是,我們愛它!』用這樣的口氣來講《BBS鄉民的正義》,豈不更為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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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S鄉民的正義》的票房,對鄉民來說很重要(大家應該都很想知道同類族群有多少吧)。《BBS鄉民的正義》恐怕是無法讓非鄉民觀眾在看完之後予以真誠給予掌聲的一部電影。但試想,如果真能拍出一部鄉民叫好,一般人也看得懂、看得很順的,關於BBS的電影,那是不是更好呢?那票房一定會更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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