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人性魅力極致

《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Dawn of the Planet of the Apes)充滿人性魅力的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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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是人類與猩猩之間的戰爭與和平,千萬別被猩猩的外表給騙了,本片有血有淚的程度,不輸電影史上任何一段戰爭片。

 

故事描述凱撒帶領一群猩猩脫離人類管束的生活約十年,期間人類因為感染「猩流感」而大量死亡,再加上電力短缺,人類迫不得已必須前往凱撒的地盤尋求水力發電。當人類與猩猩「重逢」,霎時劍拔駑張,兩相對峙,互難相讓。如果說《猩球崛起》第一集是描述猩猩的快速進化並且離家獨立的血淚史,那麼第二集《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則是猩猩凱在成家立業之後面對這個世界與其他環境、物種等威脅而奮戰應對的過程。基本上,如果把猩猩這兩個字替代成為「人類」,那也是沒有問題的(第一集是轉大人、第二集是成年的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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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人類資源降低到低限、再將猩猩能耐(智與勇)提高,兩方於是有了狀似可以平等對話的可能。人類科學把猩猩變聰明、教會猩猩說話,卻又歧視人家,真是矛盾;而猩猩的智慧來自於人類(這是第一集的設定),講著人類的語言卻又憎恨人類、企圖滅絕之,就也是一大矛盾(有一種人類進化自猿類卻又看不起對方的呼應感),《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在描述猩猩或者人類的手法是很公平的,他們各自有壞人代表、但各自也有和平主義者,不論是猩猩還是人類,總會有看不起、不認同對方物種的個體,但總也會有希望和平共處的角色。所以當最後兩個主角對對方說出「我曾經以為我們能和平和解」的時候,談判破局象徵著的和平破滅,令人不勝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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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就是一群披著猩猩皮人類的故事。多了這張皮,好萊塢批評起人類就更為無礙不拘,因為所有關於猩猩的獸性與劣根性部分,我們人類都有;但也是因為這張皮,我們得以更順利能理解生而為人最重要的那一份精神是什麼,那就是愛與信任。而這必須建立在兩方平等的基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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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容易,至少我們認為人類比猩猩高等(但猩猩也覺得猩猩比人類好就是了)。人類連動物都不如的戲份雖然只有一兩場,但當我看見人類被猩猩當作猴子耍的時候仍然啞然失笑了(到底誰聰明?誰笨?誰曉得!)而片中有一幕或許不那麼起眼,卻讓我印象深刻:當幾隻猩猩坐在一起聊人類是非的時候,不知怎地我聯想起《賽德克巴萊》裡面那一幕幾個原住民坐在柑仔店門口、他們講著日本人和原住民當日本兵是非與八卦的畫面…想來,史上所有的族群嫌隙大概都是從這種最小單位的不互諒不互信的嚼舌根開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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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或許最容易讓人聯想到的是美國黑人與白人的平權之爭,所以接著在《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之後的第三集,當然也可能像是南北戰爭一樣無可避免變成大戰,儘管大家說到底都一樣是漸漸演化過來、才變聰明的,但希特勒會殘殺猶太人、以阿戰爭現在仍然是進行式(以上都是同個祖先)。結論是什麼?同文同種之間也是會有戰爭(中華民國的國共之戰就是這樣來的)。但是以阿戰爭再怎麼白熱化、仍然會有以色列人與巴勒斯坦人相戀,就像是凱撒與詹姆斯法蘭科之間的愛、還有他和本集男主角傑森克拉克的互信友誼,那種超越物種的愛還真是有夠美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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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第二集裡面,詹姆斯法蘭科只有露個臉而已(光是那樣就已經很感人惹!),但至少劇組把傑森克拉克(Jason Clarke)打扮得有點詹姆斯法蘭科,讓他來擔任人類與猩猩之間的溝通橋樑、選角也別有韻味。而電影重點仍然是擺在飾演魔戒咕嚕的安迪瑟金斯(Andy Serkis)身上。作為全世界首席飾演非人類的演員第一把交椅,安迪瑟金斯的演(眼)技了得,逼得觀眾起雞皮疙瘩甚至流眼淚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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