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戰役:男人的家庭生活實習日記┃金馬影展┃影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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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以首部長片《寶貝守門員》獲得第18屆台北電影節國際新導演競賽評審團特別獎的導演吉詠姆賢內茲Guillaume Senez,其新作《溫柔戰役》Our Struggles 是我的2018年金馬國際影展開幕片,講述一個地方媽媽某天無預警的失蹤,留下一對幼年兒女和老公在家,老公突然面對到龐大的工作壓力和家庭責任,父兼母職地開始他的忙亂家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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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是法國演技派男星羅曼杜里斯(何曼杜立斯,Romain Duris,曾演出《全面霾伏》《西班牙公寓》《花都圓舞曲》《俄羅斯娃娃》《泡沫人生》等片)所擔綱。男主角奧利維擁有一份量販倉儲工作主管職銜的他,一開始對老婆的離家氣惱而不能理解,直到身兼母職後才略略懂得女人在家庭裡所扛的工作之沈重。但奧利維只要有機會,還是會把母職丟給母親或妹妹甚至褓母所承擔,全片其實充滿著夫權無時無刻不在剝削女性的男性任性樣貌。若沒有女人決心離開,那麼也不會有人發現男人在生活中其實佔盡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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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記得導演吉詠姆賢內茲Guillaume Senez的《寶貝守門員》講了一個努力調整自己的男孩如何配合懷孕女友待產的過程,最終女友生產後依然把孩子送走,自己也把男友甩掉,讓男孩瞬間失去了愛情與家庭。身為女性觀眾的我很難去責備那個女孩的所有決定,我想女孩一定非常非常清楚養育小孩所需要的條件自己負擔不起,男友也無法,所以選擇了把孩子送走。那女孩是一個在電影片尾時、決定自己要在孩子人生中缺席的母親角色。而導演的第二部電影《溫柔戰役》則是在片頭沒多久後,母親就缺席了,本片若看做是《寶貝守門員》平行時空(媽媽沒有遺棄小孩)的另一個續集也是可以,那個媽媽儘管在生產後沒有馬上離開,也可能在養了小孩幾年後而選擇離開,讓我們看見母親在孩子不同的人生階段選擇離開所造成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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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是「母親角色缺席」的電影,那我覺得導演吉詠姆賢內茲Guillaume Senez應該至少還要再拍一部母親角色缺席的電影,拍另一個母親在另一個時期離開家庭所造成的影響。說是拍三部曲很剛好也好,重點是「當一個女人成為母親之後,一輩子就會被家庭和孩子所綁住,但男人不一定會」… 不覺得這句話讀起來雖然是事實、但卻極度不合理嗎?!吉詠姆賢內茲導演只不過是把這些不合理的事情反著拍而已。若這樣的電影、這樣失蹤的母親竟然能夠激怒戲外的人,那麼或許這電影的中文片名《溫柔戰役》就是為了那些被激怒的人而命名的:其實這電影李的媽媽是在為平權打一場溫柔戰役,我覺得為了如此她必須離開摯愛的孩子、承擔老公搞上別的女人的風險,甚至是得承擔最後整個被家人遺忘的悲哀…那樣的犧牲,其實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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