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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力女超人1984》三大缺點大錯特錯其實是優點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電影專題

《神力女超人1984》三大缺點大錯特錯其實是優點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電影專題

無意外在 2020 年底上映就輕鬆斬獲 2 億台幣票房的《神力女超人1984Wonder Woman 1984WW84)在毀譽參半的評論夾縫中殺出一條血路,除了蓋兒加朵所飾演的黛安娜的美奪得普世的共識之外,其他各種批評的聲浪也成了 2020 世界影壇的一大懸念。先不說台灣乃至全世界都落入整年沒幾部好萊塢電影可看的窘境讓人對於《神力女超人1984》太過期待,以及首集令人耳目一新的美好觀影記憶更墊高了第二集的過關標準,真正讓觀眾適應不良的,恐怕是「《神力女超人1984》是一部出乎意料的樸實超級英雄電影」。然而若能再思考個三分鐘,或許電影中被講得糟糕的三個點,其實根本就是《神力女超人1984》最大的價值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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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〇年代過時了?!

進入分眾化時代,或許世間再也無法拍出一面倒好評的電影。在當代觀眾眼中看來,《神力女超人1984》回溯到 80 年代的敘事風格,讓看慣了高畫質 4K 甚至 8K 的影迷驟覺影像品質降等、甚至感到違和或不合時宜。然而這份忠於也專屬於 80 年代的影像質地,卻能讓熟悉 80 年代電影的影迷瞬間掉入時代的情境。滿滿的 80 年代氛圍既是種向電影史的致敬、也銜接了琳達卡特所飾演第一代《神力女超人》的形式,何不看作是兩平行宇宙的疊合並將之蔚為美談?漫威超級英雄電影不也常這樣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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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女英雄電影有原罪?!

《神力女超人1984》被調侃黛安娜有了愛情就變弱、沒了男人不但變強還可以飛。其實超人克拉克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有露易絲就缺點畢露)但男超人很少被這般詬病,或許「超級女英雄電影」這個頭銜本身就自帶原罪。既然《神力女超人1984》身為一部超級女英雄片,就註定了這系列無法鄉愿,除非人間再無看不慣女強人存在的人。1984 那一年,世界大事包括了奧林匹克運動會舉辦了首屆奧運女子馬拉松;也包括了英國首相柴契爾夫人差點被愛爾蘭共和軍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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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 的世界,確確實實地挪出了空間讓女性表現、女權有了里程碑式的伸張,與此同時卻也有著企圖扼殺女性上位者的厭女。轉頭再看《神力女超人1984》,二元論中男性主導而女性包容的性別職責不只是被翻轉過來(黛安娜剛強而史提夫溫柔),而且是兼容並蓄(黛安娜美麗具英氣而史提夫帥氣具暖意)。也就是說在兩性議題的歷史脈絡中的 1984 ,人間是一邊忙著接納女性、另一邊卻又忙著厭女,而《神力女超人1984》將兩邊的分化狀況和平地揉在一起了。電影透過男女主角的和諧共處關係所傳達出的美好互動來提醒著兩性之間的職權分工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在這麼具標誌性的年代裡傳達著這麼前衛的思想與願景擘劃,怎麼沒人說《神力女超人1984》一點都不過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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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武力取勝的慣例被打破?!

不可諱言,《神力女超人1984》全片最精彩的動作戲在於片頭的亞馬遜運動會(而這段戲甚至沒有蓋兒加朵在場)。若此磅礴盛大的神仙世界運動會開場,不知勾出了多少 2020 年求好萊塢若渴影迷的感動淚水?接著畫面一轉,在人間駐留一甲子的黛安娜在商場游刃有餘的救援行動也奠定了女神為善不欲人知的救世主地位。然而接下來的《神力女超人1984》其實就沒有令人亢奮的「動作戲」了。與一般超級英雄電影甚至和一般好萊塢商業片都不同,《神力女超人1984》倒置了「動作戲應該倒吃甘蔗、最後一場打鬥戲是全片高潮」的順序期待。普遍認為這便是《神力女超人1984》的最大硬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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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何超級女英雄電影一定要跟超級英雄電影一樣?尤其在敘事結構中,片頭大人用「講道理」來制服小黛安娜的「投機取巧」,最後則是黛安娜用「真言」擊敗「謊言」,《神力女超人1984》其實片頭片尾是非常呼應的;就連靠「柔性勸導」來戰勝邪惡勢力而非「暴力」這事本身都更符合兩性斡旋時女性的優勢之所在,女導演兼編劇的派蒂珍金斯的敘事選擇其實沒有錯。真正有謬誤的,恐怕是慣以男性視角來看待電影的男性乃至優秀的女性觀眾對這部「超級女英雄電影」抱有太理所當然的期待卻又腦筋轉不過來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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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女性電影」逐漸走在主流的道路上,創作者和觀眾所面臨到的最大挑戰其實都是一樣的:即是我們必須學著徹底丟掉習慣觀賞「男性電影」的舒適視角、更彈性而豐富地接納不同的創作邏輯、多元打開各種觀影方式、不受限於對類型的預期與想像… 在 1895 年第一部電影誕生於世界後百多年的現在,開始正視與包容女性電影並祝(助)女超級英雄電影和男超級英雄電影一樣好其實沒有那麼難,就是多多站在女主角的立場上去看一切就好。就像《神力女超人1984》黛安娜在片尾所說的「這麼多這麼多美好的事物…」,別往專看人家缺點的視角去鑽。世界這麼糟,人家黛安娜所看到的卻都是你我值得存在的世界美好的那一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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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獨家授權《神力女超人1984》三大缺點大錯特錯其實是優點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電影專題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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