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個人咖啡】之三:商業片的作者論

《等一個人咖啡》之三:商業片的作者論

 2014-08-04 15.06.55  

在台灣,太臭屁有時會讓人反感、以至於錯失讓大家嘗試去了解你的意願。影壇中堅份子鈕承澤與新銳九把刀都是這樣。但今年暑假,他們兩人都有了令我驚喜的變化:

首先是九把刀本來以為一生一部劇情長片就了無憾恨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充滿了自傳意味並且湊熱鬧加入導演陣營、不小心還入圍了金馬獎新導演,可惜獎項被比較胖的九把刀(烏爾善)給拿去。事隔三年,九把刀捨棄導筒專心當編劇,把他的愛情小說作品《等一個人咖啡》徹然改編成為更具戲劇張力的電影版,劇中角色也不再是「柯景騰」而是阿拓、思螢、阿不思和老闆娘等人…雖然劇中仍充滿著九把刀慣用的KUSO風格但故事已經大量擺脫了九把刀個人的臭屁,更多的是整個電影團隊努力去述說一個好故事的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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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軍中樂園》則是逢導必演的鈕承澤,為了想吸引更多人來了解這個鈕承澤父親一輩人的年輕歲月故事,他寧願乖乖退居幕後、充滿誠意地邀請更多人來一探《軍中樂園》的究竟(否則他根本更有理由在電影中嘎上一角)。

 

《軍中樂園》九月才上映,所以我們先來聊聊《等一個人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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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影圈的「作者論」是源於法國影評人在新浪潮時期用來評論與定義「能夠在電影作品之中貫徹自身理念」的電影導演,好萊塢的希區考克和霍克斯都是電影作者的經典代表。如今,作者論在藝術電影之中比較容易被實踐,但不表示商業電影就無法成就作者思維,畢竟希區考克本來只是被美國看不起的類型電影賣座導演、充滿銅臭味而已。即便是一坨大便,只要你好好的把它講到讓觀眾認同,那你就能夠是一名「作者」。所以當我在《等一個人咖啡》第一場戲就看見大便、又被貫穿全片的『屎就放心中』燻得音音der的時候,內心中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那就是:「九把刀是作者!」~

 

「九把刀是作者」這句話對於一般讀者來說根本是廢話,他本來就是一個小說作者。但我在這邊所說的,是「電影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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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電影作者論是使用在電影導演身上的一個名詞,而九把刀在《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之後的《等一個人咖啡》就沒掛名當導演了,但我相信他作為小說原著作者、又是電影的編劇本人,和江金霖導演也都那麼熟了,其介入電影的程度想必不比江導本人淺。

又,由於我本人並非九把刀迷,他的書我只讀過《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打噴嚏》和《等一個人咖啡》,只看過人家兩部電影和三本書就冒出作者論的想法未免有點輕率,所以私下找了作為刀迷的友人A確認這事。讀過約莫九成九把刀作品的友人A很詳盡地回答我關於我在電影片尾看見的『居爾一拳』的意思。

這個一直存在於九把刀書裡面有形的或無形的『居爾一拳』概念,甚至變成了九把刀的公司「居爾一拳有限公司」,它存在於獵命師的終極必殺技裡、在打噴嚏的故事劇情裡,也存在於每一次九把刀看似白爛的故事鋪成但在最後都轉化成為故事結局之所以能夠感人的元素裡,看似不起眼的事件,最終變成故事不可或缺的關鍵,有這樣特質的事,都可叫做居爾一拳。雖然沈佳宜告訴柯景騰「世界上很多事情本來就是徒勞無功的」,但顯然化身為九把刀的柯景騰並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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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九把刀老早在當網路小說作家的時候,就一直謹守執行著『居爾一拳』的概念。而既然後來有機會能拍電影,『居爾一拳』當然就會是他唯一不變的信念。

 

於是我終於感很肯定地說:雖然《等一個人咖啡》只是九把刀的第二部電影長片,但他是「電影作者」,而且我相信他在愛情三部曲的第三部電影也依然會使出他的『居爾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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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至此,如果有想到什麼再之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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